所有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电梯口的方向。

沈芷雾一步步走出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沈总！”银灰色头发的年轻人第一个认出她，脸色“唰”地白了。

其他几个人也瞬间僵住。

李志远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慌忙站起来：“沈总，您好。我们就是……”

沈芷雾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傅烁，又看向李少手里那个酒杯，“我说过云镜里禁药。”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

“我……”李志远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对上沈芷雾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沈芷雾没再理会他们，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会所经理的电话：“17楼vip区，有人闹事。给你三分钟时间上来处理。”

挂断电话后，她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傅烁身上。

男生此刻的状态很不好。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白皙的额头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

明明应该是狼狈不堪的模样，却莫名有种破碎而脆弱的美感，像一件被摔裂的珍贵瓷器。

沈芷雾微微蹙眉。

她不是没见过被下药的人，但傅烁的反应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除了药物的生理反应外，他身上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沈总，对不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李志远还在试图挽救，“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