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墨承烨,在宗人府圈禁的第三个月,于一个雨夜“突发急症”,暴毙而亡。
对外说是急症,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斩草,总要除根。
墨临渊没去看他最后一面。
只是听邢风禀报时,淡淡“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批阅奏疏。
如今他已是太子,监国理政,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但再忙,他也会准时回东宫,陪芷雾用膳,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便赖在她身边,看她看书,或只是单纯地抱着她,什么也不做。
这日休沐,墨临渊难得清闲,拉着芷雾在花园凉亭里下棋。
他棋风诡谲,步步为营,芷雾则稳扎稳打,见招拆招。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最后,墨临渊险胜。
他得意地挑眉,将手中棋子一丢,身子往后一靠:“赢了有什么彩头?”
芷雾看着棋盘,认真复盘自己哪里走了臭棋,闻言抬头:“你要什么?”
墨临渊眼睛一亮,凑近她,压低声音:“今晚……让我抱着睡。”
自从自己身体里的毒被解,他就再没理由让她在自己房里过夜了。
芷雾别开眼:“你昨晚也是抱着睡的。”
“那不算。”墨临渊理直气壮,“我说的是,一整夜,不许半夜把我踢下床。”
芷雾:“……”
她什么时候把他踢下床过?
明明是他自己睡相不好,半夜总往她身上蹭,她被蹭得不耐烦了,才把他推开。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墨临渊自顾自拍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芷雾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反正……她也习惯了。
两人正说着话,江福匆匆走来,在亭外躬身:“殿下,陛下宣您入宫。”
墨临渊脸上笑意淡了些,起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