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墨临渊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势。
“以后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再敢私自行动……”他顿了顿,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我就把你锁在府里,哪儿也不许去。”
芷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没说话。
只是耳根,悄悄漫上一点极淡的红。
墨临渊瞧见了,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在她唇角极快地碰了一下。
芷雾捧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墨临渊却已退开,回到书案前重新拿起朱笔,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只嘴角勾起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室内里重归安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直到江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宫里来人了,陛下宣您即刻进宫。”
墨临渊笔尖一顿,抬眼看过去:“何事?”
“传旨的公公没说,只说陛下急召。”
墨临渊放下笔,眉头微蹙。
自那夜宫变后,父皇身体便每况愈下,虽勉强撑着上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已是强弩之末。
这个时候急召……
他起身,走到榻边,俯身替芷雾掖了掖被角:“我进宫一趟,很快回来。你乖乖喝药,不许偷偷倒掉。”
芷雾点头:“嗯。”
墨临渊这才转身,换了身正式些的常服,匆匆出门。
他这一去,直到暮色四合才回。
回来时,脸色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