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有消息吗?”
江福垂下头:“回王爷,尚未有飞鸽传书。算日子,后派去的人应该快追上小雾他们了。”
墨临渊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已经七天了。
他不能离开京城。
瑞王和镇国公一党正虎视眈眈,他若此时离京,便是将好不容易争来的主动权拱手让人。
可他坐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头痛更让他憎恶。
既然自己难受,那让别人更难受好了。
墨临渊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去告诉邢风,”他冷声吩咐,“之前准备的那些东西,可以一点点放出去了。先从户部那个亏空开始……记得,别一次砸完,慢慢来。”
“是。”江福心中一凛,知道主子这是要将心头那股邪火,全撒在瑞王和镇国公头上了。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果然风波再起。
先是户部一名主事被曝出勾结地方,虚报粮价,中饱私囊,证据确凿,被都察院当场拿下。
紧接着,工部负责去年皇陵修缮的一名员外郎,被爆出采购的石料木料以次充好,差价惊人。
而经手此事的,正是镇国公一位远房侄子的门人。
虽然暂时还未直接牵扯到瑞王和镇国公本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宸王系在步步紧逼,剪其羽翼。
后宫也不太平。
皇后不知怎的,被淑妃抓住话柄,还害得丽嫔失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