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各自有何能耐,敢来本王这宸王府。”
那白发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洪亮,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家祖传药方如何玄妙,曾治愈多少疑难杂症。
中年道士也不甘示弱,侃侃而谈气功导引之妙,甚至当场演示了几个吐纳手势。
轮到苏挽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民女苏挽,幼承家学,于针灸药石略有心得,尤擅调理陈年内伤与阴寒之症。”
她的声音透过面纱,有些闷,但还算平稳,“诊治之道,望闻问切,需得亲见殿下,诊脉问询后,方可断言。”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只静静站着。
软榻上,墨临渊漫不经心地听着,指尖在榻边小几上轻轻叩击。
“听起来都有几分道理。既如此,便都试试吧。”
他伸出手腕,搁在榻边铺着的软垫上。
袖口滑落一截,露出腕骨分明、肤色冷白的手腕。
那老者率先上前,凝神诊脉,片刻后,眉头紧锁,又换了只手。
沉吟良久,才迟疑道:“殿下脉象虚浮,时快时慢,似有寒邪郁结于内,阻塞经脉……老朽当以金针渡穴,辅以温补汤药,或可缓解。”
中年道士也上前,装模作样地以指尖虚触腕脉,闭目感受片刻,摇头晃脑:“殿下体内似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非寻常药石可解。贫道当以内家真气,徐徐导引,化去寒毒。”
墨临渊听着,不置可否,只将目光转向依旧垂首立在原地的苏挽。
“该你了。”
苏挽走上前,在软榻前的矮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