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刀身。
然后,很小心地、将它收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收好玉刀,她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手指再次抬起,自然而然地覆上墨临渊的额头和太阳穴,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按揉。
墨临渊也重新闭上眼睛,任由她动作。
马车匀速行驶在回府的路上,微微晃悠的节奏有种催眠的效果。
头痛在芷雾持续且专注的按揉下,已经减轻到一个若有若无、他可以忍受的范围。
那股熟悉的、沉重的疲惫感开始上涌。
他懒洋洋地动了动,抬手,将芷雾覆在他额上的手轻轻拿下来,拢进自己掌心。
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凉,骨节处有薄茧,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然后,他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整个人的重量更加放松地靠进芷雾怀里,额头抵着她颈侧。
那里肌肤温热,能感受到血管平缓的搏动,还有她身上极淡的、属于皂角和一种冷冽气息的味道。
“回府了叫我。”
他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倦意。
“不许再像上次那样,直接把我抱进去。”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点懊恼和强调:
“那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