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的结果,无非是些不痛不痒的说辞,开些温补的方子。
然而,汤药越喝,身体却越差。
头痛日益加剧,梳头时,大把青丝脱落。
直到某一日,铜镜中映出额角一小块可疑的红斑……
珍皇贵妃沈怀诗,这个聪慧而敏感的女子,终于彻底明白了。
不是病。
是毒。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那个玉雪可爱、才刚会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的孩子——她的渊儿。
下毒之人手段如此隐秘,连太医都诊不出,其势力之庞大,心思之歹毒,令人绝望。
她查不出毒在何处,更无法确定身边还有谁可信。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幼子安危的恐惧。
她开始以“病气恐过给皇子”为由,减少与墨临渊的见面。
后来,脸上开始出现轻微溃烂,她便彻底不再见人,连墨泓璟都常常被拒之门外。
她将自己封闭在宫殿深处,身边只留下一个从娘家带来的、绝对忠心的贴身侍女崔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