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在床边轻轻躺下,小心翼翼地将芷雾整个人揽入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醒她。
睡梦中的芷雾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身体顺从地靠近他,将自己团成一团,紧紧依偎在他的胸口。
陈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警察局里。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周围的气氛很是压抑。
赵天雄被关在单独的审讯室里,铁椅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裤料渗进来,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焦躁。
“我告诉你们,赶紧把我放了。”赵天雄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对面的警员。
语气傲慢,“你们看清楚我是谁,敢这么对我,局长都要给我三分面子。识相的就赶紧松开,否则等我出去,有你们好果子吃。”
审讯他的警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见多了这种仗着有点背景就无法无天的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天雄,眼神冰冷地警告道:“赵天雄,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现在是在审问你,我劝你老实配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保不住我?”赵天雄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今天这事,你们最好就此打住,不然……”
“不然怎么样?”警员打断他的话,语气更加严厉,“赵天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些年在江城干的那些勾当。”
赵天雄脸上还是一副很不屑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是不是无稽之谈,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警员冷冷地说道,“昨晚在云顶会所发生的事,我们已经掌握了初步证据,你最好老实交代,别等我们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到时候就不是你说放就能放的了。”
容彩瘫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一想到自己不仅没拿到那笔钱,反而可能要坐牢,她就浑身发抖。
警员问一句,她答一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把赵天雄如何用她丈夫的赌债和性命威胁她,如何让她骗芷雾来会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