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听到陈序声音再次响起：“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记得这个班的班长不是你吧。我真好奇你长眼睛干嘛用的，没看见小芳自愿跟着我走的吗？”

说完，他偏头去看芷雾，却只见芷雾微微低下的头，眼帘也垂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陈序看不懂她现在的表情，却从紧抿着的唇瓣，感觉到她现在似乎是不开心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陈序那句‘我是小芳的哥哥’，将赵雅琪心头的全部驱散开阴霾。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还带着几分紧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吗？”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你真的是她哥哥？”

赵雅琪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那太好了！我第一次在书店见到你就很喜欢，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呀？我可以追你吗？”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楼道里的沉寂。

芷雾放在陈序胳膊上的手缓缓的松开，随即缓缓抬起头。

她与陈序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陈序被她看得有点慌，那种慌乱来得毫无缘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嘴刚张开，就听见芷雾声音很淡的说：“那你们先聊，我回家了。”

话音落下，她的手地彻底离开陈序的胳膊。

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动作干脆利落。

“小芳！”陈序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脚步立刻跟上，完全把还在原地的赵雅琪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