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瞬间寂静,连檀香的气息都仿佛凝固了。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内侍吩咐:“传旨!宣裴侍郎、四皇子萧承泽即刻进宫!”
裴侍郎听闻皇帝急召,他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跟着内侍进宫。
刚踏进御书房,就见皇帝脸色铁青,他的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裴侍郎,”皇帝的声音冰冷,“你勾结四皇子收受贿赂,甚至参与陷害崔颢之,可有此事?”
裴侍郎浑身颤抖,知道事情败露,再也无法隐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臣是被四皇子胁迫的!臣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皇帝冷哼一声,没再看他,只对侍卫吩咐:“将裴侍郎拿下,打入天牢,待查清所有罪证,再行处置!”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裴侍郎拖了出去。
刚处理完裴侍郎,萧承泽就匆匆赶到。他一进殿,就见皇帝脸色阴沉,强装着镇定跪倒在地:“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急召儿臣,有何要事?”
“要事?”皇帝拿起案上的信,扔到萧承泽面前,“你自己看看!你身为皇子,不思进取,反而用如此阴损的手段陷害忠良,你对得起朕对你的栽培吗?对得起皇家的颜面吗?”
萧承泽捡起信,越看越慌,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父皇,儿臣……儿臣是被冤枉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