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想写些什么,可笔尖悬了许久,只落下“无事,流言无需挂心”八个字。
第二封信送到时,崔颢之正在和下属议事。
捏着信封,直到议事结束才拆开。他盯着信纸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只回了一句“安心待着,有我在”。
这时的芷雾已经带着一小包刚买的蜜饯,站在了崔府后门。
“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就说裴云舟求见崔大公子。”她仰着小脸,眼底带着点期待,手里的蜜饯包装纸都被攥得发皱。
门房认得她,却还是摇了摇头:“裴小公子实在对不住,我家公子今日有要事不见客。”
芷雾脸上的期待淡了些,却还是笑着说:“没关系,那我改日再来。”
第二次,她揣着从崔府借走的那本话本想还给他,门房还是那句“公子在忙”。
再一次秦风正好从后门出去办事,撞见了站在墙角的芷雾。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月白锦袍,不像前段时间那样带着期待,只安安静静地盯着那扇朱漆大门,眼神淡漠得像一潭深水。
秦风上前两步:“裴小公子,您又来了。”
芷雾转头看他,眼底没有波澜,只轻轻“嗯”了一声。
“大人他……确实在忙,要不您改日再来?”秦风硬着头皮说。
芷雾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忽然冷冷扯了扯嘴角,那抹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