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也受到一些影响,但是没关系,还在承受范围内。
眼神流转,随意地扫一眼沈砚的下腹。
芷雾坐到他的身边,姿势闲适又慵懒,“阿砚,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做一些可以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当然,做让我开心的人也是一样的。”
沈砚知道这是周芷雾对自己试图逃跑的惩罚。
眉头拧成一团,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尽管已经留下深深的齿痕,他也没有让羞人的喘息泄露半声。
这药的药效太过强烈,沈砚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模糊一片,身侧诱人的馨香越来越浓烈。
他踉踉跄跄的想要起身去浴室冲冷水澡,芷雾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意图,但也没有伸手阻止他。
跟在沈砚的身后,饶有兴趣得看着他脚步虚浮像是踩着棉花一般,一边走一边撕扯着自己的上衣。
他冲进浴室,芷雾则是拐进一旁的衣帽间,换了一身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衣。
随后走到床头将那根带着牵引绳的项圈找出来。
这回她要让阿砚求着自己帮他戴上。
半靠在床头,指尖拨弄着蝴蝶结下方的小铃铛和铭牌,芷雾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眼底满是兴味与期待。
按照她的计划,原本是没打算这么快就吃掉阿砚的。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流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呼吸清晰的传入芷雾的耳中,不知道阿砚还可以忍耐多久呢?
冷水从花洒砸下,瞬间浸透他的黑发,顺着脖颈划过紧绷的脊背,在透着粉意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沈砚微微弓着背,一手撑着冰凉的墙壁,一手快速的安抚着自己躁动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