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雾挑了挑眉，动作还挺快。

将文档保存好，芷雾利落地起身，“有时间，我直接跟着你过去。”

郭文婷的下场，必须亲自看。

等芷雾到张经理部门的小会议室时，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姜特助。”有人站起身和芷雾打招呼，主动让出自己的座位。

“嗯，到哪步了？”芷雾随意的摆摆手，站到江姝身边轻声询问。

江姝是过来吃瓜的，全公司都知道她的身份，对于她这种上班去别的部门摸鱼看戏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嫂……”江姝赶紧咽回去，都怪平时叫的太顺口，差点把堂哥和芷雾的恋情曝光。

“喏，就是她。现在是对峙阶段，来的还不算晚。”冲着站在众人中间的郭文婷抬抬下巴。

此时的郭文婷一脸惨白，眼里满是惊慌无措，双手无意识的攥紧上衣下摆。

“郭文婷，你别给我说什么你没有做过。”张经理随意的倚靠在会议桌边，指尖轻点桌面上的东西，“证据都在这里，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

郭文婷顺着张经理的手指看向桌面上的证据，“我……我就是……”

芷雾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还在试图狡辩的郭文婷，不同于原主的无辜，她这属于自作自受。

察觉到身侧冰冷异常的视线，郭文婷被盯得浑身发毛，打了一个哆嗦，偏头再一次和芷雾对视上。

看到芷雾脸上的云淡风轻和眼里似笑非笑的嘲弄，郭文婷一直绷着的那根神经彻底断裂。

被发现时害怕紧张的情绪再也绷不住，郭文婷突然指着芷雾，恶狠狠的说：“姜芷雾你一开始就知道是不是？你一直在等我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