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板着脸，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其实他在怀疑自己当初面试总裁办秘书部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闭上了一会儿，要不然为什么会招顾绵绵这样的人进公司呢？睡着了吗？果然人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不止江律在试图理解自己，芷雾也在和六六吐槽：“这个女主我都不想说，全身的槽点，女配部的考题果然和老师说的那般漏洞百出。”

六六胖乎乎的爪子在面前的光屏上敲敲打打，“没办法，考题怎么可能像学校课本上的知识那样标准，主要就是考察宿主的应变能力，题是有点偏，但难度还可以。”

顾绵绵本科就读于京市一所普通的大学，原本这样的学历是进不来江氏的，可是在剧情的作用下，江律当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心理录用了她。

可能在原剧情中，江律在见到顾绵绵的第一面就已经暗生好感，要不然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明明身边有不少比顾绵绵更漂亮优秀且正常的女性，江律还是选择和她谈恋爱。

丝毫不知道老板开始嫌弃自己的顾绵绵，“啊”了一声，故作惊讶：“抱歉呀江总，我刚刚太着急了没看见这是您的专属电梯。我看见芷雾姐在，就赶紧跑进来。”

姜芷雾没说话，直挺挺地站在江律身后走神，听到自己名字时愣愣的抬头，透过江律肩膀的空隙和他的目光在电梯门上碰撞。

芷雾正纠结呢，江律已经出声解决了她这一烦恼。

“是我让她和我一起下楼的。”

江律说完这句话，电梯里就安静下来。

也不是完全安静下来。

芷雾那铿锵有力的豪言壮语传入江律耳中。

怎么办这样的姜秘书有点中二，好想笑呀。

不行不行，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