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闻言,心中颇有些遗憾,陪嫁端肃起神情:“去把皇后主子赏赐的茶叶收好,等闲人来,不许拿来沏。”
宫女忙答应下。
年氏回到殿内静坐,心神渐渐安定下来,细思方才同心殿内话语,知道她那一番话只怕是瞒不住皇帝了,但她与娘娘的对答都毫无纰漏,倒也不至引来怪罪。
遂安下心。
宋满不知年氏想法,她得到大师一对一授课,确实颇有所得,对年霜言女士的琴艺与教学水品做出评价——都远超皇帝。
皇帝倒是很乐意教她,但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是从皇帝那入门的,皇帝的水平如何,可想而知了。
晚间皇帝回来,听了一段曲子,惊讶道:“倒似开窍了似的。”
没错,他非常勤恳地每天晚上挤出一点时间教宋满弹琴,但对于宋满水平的停滞不前,他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教学水平,也没考虑过他能感觉不对却说不出问题,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够,而将原因全部归结于宋满没开窍。
同时又拒绝宋满说叫个宫中擅琴的女乐师来学习的提议,非常自信地说他能教好。
只能说没有功劳全是苦劳,放在现代,宋满要在大众点评小某书通通发出避雷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