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彼此相近,都有些情动,一是为先帝、太后守孝;二是皇帝今年以来格外繁忙,累得回来只想躺倒,二人虽然同寝同卧,却一直止乎于礼。
但皇帝性情中还是有守礼的一面,虽然他与宋满多年正常生活都没有子嗣,几乎没有孝期有子的风险了,他也仍不愿在父母孝期内逾礼。
遂只握紧宋满的手,不更进一步,但也舍不得松开,二人相互依偎着。
皇帝轻抚宋满的背,将她发簪取下,看着发尾轻垂,轻抚她满背乌发,忽地轻轻笑起来。
“朕老矣。”皇帝摩挲着宋满的背,“年轻时还叫过琅因姐姐,如今出去,人该问你小朕多少了。”
宋满遂笑道:“如此说来,妾当不负以色侍人之名。”
皇帝本来有些伤感怅然,听闻此语,嗔笑:“谁敢说这样的话?”又细细看她,“琅因国色光华,雍容照人,再不长眼的人,看了也知身份高贵,非同寻常,谁敢称是以色侍人呢?”
宋满笑道:“妾也是跟着爷遭的灾,夫妻一体,看不惯爷的人,张嘴就来讽刺妾了。”
皇帝冷色:“谁敢到你跟前张狂来了?”
“倒是没到妾跟前来。”宋满说来还有些好笑,“叫钮祜禄妹妹和富察妹妹听到了,她们二人把人好一顿训斥讽刺,那人战战兢兢的一回家,熬了两日又按捺不住来请罪,我才知道此事。”
皇帝一听便知道了,今天上午可不是有宗亲命妇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