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事,不如早做准备。明年开了春儿先有内务府选秀,幸而今年选过一番,也算有些经验,不过彼时是有皇贵太妃帮衬,明年总不能再劳动皇贵太妃了,还是将这些事情都完完整整了解一番吧。”
其实八旗选秀与其说是宫廷事务,不如说是国事,内宫中负责的部分是有限的,但宋满的习惯,只要需要她经手的事情,都得全盘了解,不然稀里糊涂地踩坑了都不知道。
前两日禾舟、听渊在永寿宫上课,她一边陪着,一边翻阅内务府整理出的章程内容、历年记录,便留在永寿宫了。
今日过去取,还有一点原因就是皇帝太卷。
她若在一边闲情雅致地休息,就有一种被卷输了的危机感,当然得找点事情做,深宫长日漫漫,无非调琴读书,侍弄花草,有点正事做正能养养精神。
皇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案上奏章堆积如山,再不认真看,等会更没说话的时间。
如是二人都认真埋头,半晌殿内寂静无声,皇帝看了半日,终于看到案上的最后一本,抬起头,叹道:“这孩子们都不在,还真是觉得有些清冷。”
往日他批阅奏章,宋满有时考校禾舟和听渊的功课,有时督促她们临帖习字,低微柔缓的交谈声听在耳中,他不觉被打扰,甚至心神更澄宁。
不过和琅因对坐理事的感觉也不错,安静之中,有种温馨默契之感。
最后一本奏章批阅完毕,皇帝将折子放下,端起茶碗,茶水温度正好,他慢慢啜饮,昏涨的头脑为之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