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某些满洲勋贵老门第——以及他亲爱的隆科多舅舅家,隆科多因为和弘景共事过一阵,非常看好弘景,夸他是年少英才,还要把女儿许给他做侧福晋。
弘景好不容易脱身,去捞他的弘昫又被隆科多盯上。
因弘昫偶尔在吏部办事,隆科多现主持吏部事务,近水楼台,常给弘昫敲边鼓,想既然亲王侧福晋做不上,咱们来把大的,做太子侧妃!
皇帝心里恼得要命——你家格格是什么珍珠宝贝?还来挑拣朕的儿子了。
再兼隆科多以先帝临终受命之臣自居,皇帝登基后又一直对他尊敬非常,他行事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他既主持吏部事务,便最容易在官员选任上插手,以此牟利、收买人心、经营势力……
皇帝对他的张狂不满,如今虽还没到极限,但他的性情,看人好时,处处都好,看人一旦不好,就看什么都不顺眼了。
宋满认为隆科多刷到皇帝厌恶值极限的那一天已经不远。
也因此,一向很希望儿子快快纳美开枝散叶的皇帝,才会有这样不快的发言。
不然那些勋贵、朝臣们的打算,其实正戳在皇帝心窝上,顶多是一派老牌满洲勋贵,皇帝看不顺眼,可其他朝臣家的女孩儿很可入东宫啊!
宋满觉得他很有效仿他老阿玛的潜力。
但她还是表示:“弘昫和他媳妇也都不是不能生,又有侧福晋乌雅氏,前些年奔波在外,如今回到京中生活安稳,开枝散叶还不指日可待?只看永瑶和永珩,他们生出来的就必是聪明孩子,既如此,再指人过去,人口一多,心思各异,不就出事端了?”
又笑看皇帝一眼:“您也别怕弘昫委屈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不近女色,但也不近男色呀。能敬重嫡妻、善待侧室,说明他在夫妻关系上没问题。既然如此,不好美色,一心用在正途上,这是多少人想着盼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