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们胆子大得很。”皇帝呵地一声,宋满给他添茶,“消消气。”
后正色道:“后宫出了这样的事,也有妾管教不严,系妾失职之过。”又起身请罪。
皇帝按住她:“这事说到底也不大,你又不能将她们都拴在裤腰带上管着,哪能怪你呢?”
他觉得诸事有利有弊,宋满不是老八原配那样一点就找的爆炭脾气,动不动就抽鞭子、罚跪,管得内外见了像老鼠见了猫,暗地里又怨声载道。
倒是管得严,也没见府里清明多少。
琅因对规矩抓大放小,大头的规矩要求严格,对小事又保持着一定的宽和,多年来,王府上下因当家人这样的处事方式而保持着相当难得的平和、安稳,也没错出过乱子。
钮祜禄氏和富察氏这点事不大不小,他上纲上线,纯粹是心里不爽,但要宋满改变行事作风,他第一个不适应。
“至于失职,你一直忙着内帑账目清算,还自称失职,朕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笑起来,皇帝神情放松一些,对宋满慢慢道:“咱们家女孩儿还是少了些,如今未出阁的只有一个陶安,太单薄了些,我想将几个宗女接入宫中教养,你事务繁忙,叫张氏并钮祜禄氏、富察氏每人照顾一个,正好她们二人膝下无子,也聊解寂寞。”
“既然如此,她们言谈行事,就得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倘若一直是这样不可靠的性情行事,朕也不能轻易将宗女交给她们。”
宋满正色应下,又说起内帑账目,其中涉及许多内务府人事,皇帝听罢,冷笑。
“敬事房的副总管倒是恭敬殷勤,颇为可用。”
皇帝想了想,知道宋满说的哪一个,点点头:“皇贵太妃是极稳妥的人,自然不会恋权,从前为她办事的人来找你表忠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用就用,咱们手里的人才还是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