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那只如今还空荡着的鼎,半晌,轻嗤一声,笑起来。
至于对乌雅氏侧福晋和太后的担忧,宋满也并未隐瞒皇帝,涉及太后,对儿媳妇来说其实算敏感话题,但她直接说出来,反而更显得坦坦荡荡,对皇帝毫无隐瞒。
皇帝听罢,沉吟半晌:“你说的有理。”
他问了南薰殿的动向,不多时,便有太监来回,乌雅侧福晋服侍太子妃
,操劳过度,病倒了。
方才突发眩晕,请了太医过去,诊脉后说卧床静养一阵,最好闭门谢客,静心休养。
皇帝微微点头,这在他看来,应该是弘昫的基本操作。
当然,他对几个孩子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
“弘昫是果决。”皇帝道,“弘时能学到三分就好了。”
弘炅……倒是有点聪明,可弘昫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御前应对得宜,从无差错。
这样一比较,便显出不足了。
并不熟悉教育学的皇帝显然没想到成长环境对不同孩子的影响,他对孩子的培养教育方针,就是入学给我狠狠学、狠狠练,熟悉规则、恪守规则——他是这么要求孩子的,却没告诉过孩子,他最终需要的,并不是一个恪守规则,而是能够利用、掌控规则的儿子。
这是在宋满掌管下,后院一团和气,孩子和争执都很少,大家都沉迷享受生活的王府生活中学习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