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疑惑道:“此话怎讲?”永珩站起来给玛法请安,宋满解下雍亲王身上的大氅,雍亲王随手把永珩抱了起来,道,“他阿玛要回来了,你说你欢喜不?”
宋满惊喜道:“果真?是什么时候?他媳妇和永瑶能跟着回来吗?我得立刻使人给他们打扫布置屋子去。”
“不必急。”雍亲王见她欢喜非常,也微微露出一点笑,道,“汗阿玛刚刚决定,命弘昫四月入京。妻女是否跟随,得看他们的安排,使个人传信过去问问吧。”
又摸摸永珩的小脸:“你阿玛要回来了,心里可高兴?”
“阿玛?”永珩叫了一遍,面露茫然,他其实知道阿玛是谁,也知道额娘、姐姐,府内有他们的画像,永珩都看到过,平日他们来信,宋满也会特意读给永珩听。
但他们离开京城的时间太长了——至少对永珩来说,太长了。
他对阿玛额娘和姐姐都只有话语、画像组成的模糊印象,自然谈不上欢喜期待。
宋满见状,心中很不好受,柔声道:“阿玛额
娘是最疼你的人了,他们都惦念牵挂着你呢,过年时候还叫人给你带回玩具,你忘了?”
永珩点点头:“阿玛额娘给我做了两只小马!”弘昫亲手做了一只竹马,朝盈缝的布马,加入壮大了永珩的马儿大军。
提到小马,永珩便感觉阿玛额娘很亲了,用力点头:“我高兴!”
雍亲王无声地轻叹,摸摸他的头,道:“去信叫弘昫尽量把妻女都带回来吧,他们一家也该团聚一次。”
他见宋满欢喜的样子,有些不忍告诉她弘昫只是短暂入京述职,很快就得离开,模糊了言辞。
琅因察觉到就算了,没察觉到,他也不特意说。
雍亲王非常自然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