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晞顺从地点头,但对刚才的话题还是没放下,见宋满并不回答,眼珠子一转,离开时故作不经意地问进来送东西和她碰头的冬雪:“这阵子外头有什么人讨嫌吗?我仿佛听到点风声,要问他们,却没人说。”
她满脸真诚可信,冬雪不疑有他,低声道:“不就是前儿个,有个
南边回来的官儿,要献给王爷两个调教好的小戏子,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儿,听说是从苏州带回来的。”
元晞微微蹙眉:“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王爷嫌说出去丢脸,把人撵出去了,并叫不许宣扬。”冬雪小声说,“郡主您就当没这事儿,王爷并没把人收下,于福晋更谈不上有影响。”
元晞闻此,点头道:“姑姑放心吧。”
冬雪服侍她穿上雨披,元晞从小喜欢行动干脆利索,所以也不嫌雨披丑,近侍们三三两两,或披雨披、或撑着伞,拥簇着她离开。
回到自己院中,松格里已烧好姜枣茶候着,听到响动迎接出来,见元晞自个儿率着侍从回来,禾舟和禾舟的嬷嬷们都不见踪影,笑道:“怎么把禾舟留给额娘了?她闹额娘可怎么办。”
“永珩也在呢,他们兄妹俩玩,不会有问题。”元晞笑着摇头,松格里替她解开雨披,同她入内,一边叫人端茶来,为元晞这句话,欲言又止。
元晞尚未发觉,解了外裳入内室更衣,叫松格里:“你坐着,不要忙了,等会咱俩说说话。”只叫诵芳入内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