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听起来过于不妙,她不敢想八零八为此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只有先做当下能做的事。(精选完本小说:)
雍亲王回来时,先从下人口中知道宋满自宫中回来便状态不好,还叫了杜大夫去瞧,永琥也哭闹不止,还请了窦太医来看。
雍亲王蹙眉,一边抬脚往东院走,一边问:“窦太医说怎么样?”
“说小阿哥没有大碍,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也不敢用安神汤,只能哄着,幸好这会已经好了,只是哭得嗓子哑了。”
雍亲王摇摇头,快步到东院,问迎接出来问安的春柳:“究竟怎么回事?”
春柳面色很不好看,她勉强控制自己保持理智,恭谨回话:“福晋从宫中出来,便有些心神不宁,杜大夫开了安神汤来,福晋服下,正在房中歇着。”
雍亲王眉头紧锁,问:“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吗?”
“并无异样。”春柳将贵妃所言简单学来,雍亲王也没听出哪里不对,正蹙眉深思,忽听房中侍女们惊呼,春柳顾不得雍亲王在此,下意识要转身往回跑,雍亲王已经三步并两步跨过庭院台阶,冲入房中。
“怎么了?”他冲入房内,见宋满坐在炕上,乌发凌乱,盖着丝被,应是刚刚睡醒,但脸色惨白,满面惊色。
同床共枕至今也有二十几年,他几乎从未见过宋满如此模样,他心一紧,上前坐在炕边,握住宋满的手甚至不敢用力,轻轻搭在她的手上,柔声问:“怎么了?”
他示意侍从们退出,心情沉重:“是宫里出什么事了吗?”
“贵妃的反应很正常,也有些倾向于咱们。”宋满摇摇头,这是一个好消息,但她的脸色太难看,雍亲王无法为此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