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珩。”宋满转头去叫一声,再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小孩却不敢忽视,老老实实地把往小炕几上伸了一半的手收回来——当然,如果他不噘着嘴,看起来应该能更老实、心服口服一些。
宋满无奈摇头:“晚上吃太多饭菜了,再吃果子,明儿肚子疼,可叫太医来给你开药方了。”
宫里太医治小孩一把妙招就是断食,且效果显著。
早些年,这一招是颇有道理的,因为宫里养孩子都还继承着关外的粗野原始,肚子填得饱饱的,吃得越多越好,肚子越大越有福。
这样喂了一两代人,在这上头生病的孩子多了,又果断改旗换帜,开始痛饿孩子,认为没有净饿治不好的病。
宋满算是服了这只走极端的路线,幸好八零八文件库里自带科学育儿指南上万篇,她在养胎期间无聊,逐一研读,拜托当代育儿体系,自成一派。
甚至元晞他们幼时吃的点心都是单独做的,宫里重油重糖的饽饽酥点,他们到好大了才能尝到一点。
宋满在饮食上搭配精心,佟嬷嬷、春柳、冬雪手艺又都不错,把几个孩子都养得健健康康的,连带着大张氏、年氏甚至李氏都来讨教给小孩做饭的方法。
但不知道是不是基因出了问题,她感觉自己生出小馋猫的几率好像有点高。
甚至后代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