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不进,则死!
雍亲王轻轻地笑:“咱们元晞也不知做了什么,好像把五哥吓得要命,明儿端敏姑母要来,后日五哥也该来了。乐安成婚,邀请五哥一同送亲吧,本来打算请三哥和八弟,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宋满笑着,他一盆脏水泼上去,现在诚亲王和八贝勒咬死他和对方的心都有了,让他们来一起送亲?只怕只有请他们来哭雍亲王
的丧,他们会舒心一些。
“还有隆科多。”雍亲王捻着手中的佛珠,陷入沉思,宋满不再言语,叫春柳将灯点得更亮一些,挑选丝线画图样,准备给永珩缝一个小老虎。
她一向不太做针线,刚刚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春柳冬雪,活做不过来,她得帮忙也就罢了,后来身边人手稍微宽裕些,她就不太沾手——原身那一世,就是因为常年只埋头做针线,人到中年,眼睛便不大好了。
她虽有系统的金手指在,但也受到一些教训,何况她本来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
而且……刚刚经历了精神上的折磨,现在来一点,家庭温情细糠,雍亲王比较吃这种。
雍亲王听到她这边的动静,看一眼,挑眉道:“怎么忽然弄这些?”
他当然清楚宋满不喜欢做针线,宋满在他面前从无掩饰,他习惯了之后,觉得一向处处完美无缺的琅因身上有这么一个不太贤良的“缺点”怪可爱的。
无论紫禁城还是王府,都不缺能做针线的人,他娶妻妾,本来也没指望娶一堆绣娘回来,对此当然也无挑剔,但偶尔借此磨人,要求宋满给他做一点东西。
元晞成长过程中,父女二人就曾经悄悄较过劲,弘昫是坐山观虎斗的那个,弘景弘晟是没长那个脑袋,在想要斗争之前,先被姐姐哥哥给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