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沐浴的空档,春柳低声问宋满:“咱们别院中的人手已经几经彻查清洗,如今还有漏网之鱼吗?”
“王爷留下的。”宋满道,“不必管,你就当没有这些人。”
春柳心里有数了,郑重地点头。
这一日发生的所有大事,消息虽
然被封锁,外头的人也各个长着眼睛耳朵,各出本事地打探,涉事其中的尤其不安。
“魇镇?”八贝勒眉头紧蹙,“怎么被扫进这样的事里……是三哥干的?”
不对,当年告发大阿哥魇镇太子,证据是货真价实的,诚亲王不可能再搞这样的事,风险太大,若有万一,岂不把好不容易扳倒的大阿哥给救了?
“不管是谁干的,咱们的人既然牵扯进去,咱们就洗不清干系。”一向温文和善涵养颇高的八贝勒少见地有些想骂人。
也是京里输得太惨了。
废了多大力气,花了多少人手才布成这个局,结果现在,说是一败涂地也不为过,佟家那个废物被逮住,隆科多屁滚尿流的来请罪,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隆科多也得使出全身力气来查。
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藏不住了,就在一日之前,还认为胜券在握,静静等待结果的八贝勒咬牙:“他们是怎么想出火烧王府这种高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