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最近的一瞬间,他低声道:“警惕有一废太子时大阿哥府旧事。”
宋满目光顿变,雍亲王递给她一个眼神,收回手。
宋满思忖着雍亲王这句话,心里渐渐有点猜测。
二人未再就此事交谈,走出屋子,雍亲王便只对宋满说了诸如:“安心等候,看顾好家中人。”等语,甚至简单交代了王府的一些私财。
隐有诀别托付之意。
婢女、婆子们心中惶恐不安,低头抹起眼泪来
,只有春柳方才看到苏培盛塞荷包的一幕,心里有点底,也随大流低头,做伤感之色。
宋满亲送雍亲王到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她就在门边上,负责看守他们的侍卫很有眼色地没有多嘴阻拦,雍亲王策马奔出一段,忽然一回头,宋满站在门口,仍然凝望着他。
或许是提了数日的心终于放下一点,雍亲王在这一瞬间感到一片安稳与平静。
大张氏与三个孩子很快得到动静,都赶到宋满房中,宋满送走了雍亲王,刚回到院内,侍女禀道:“张侧福晋、郡主与五阿哥、六阿哥方才来了,奴才请主子们在厅中坐着稍候。”
宋满点点头,走入厅内,四人忙起身问安。
本是高高兴兴来办喜事,忽逢变故,被困在这园子里,每日悬着心等结果,别院上下诸人都已如惊弓之鸟一般,连看起来最镇定的乐安心里其实都有些没底,遑论另外三人。
雍亲王忽然被召走,就成了压倒人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