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景闻言也忙道:“是儿子耽搁阿玛额娘歇息了。”
他两眼红红的,像只刚断奶就偷跑出窝却被猛虎一顿胖揍,又被冰雹子打了一顿,逮不到猎物肚子空空,只能垂头丧气回到老窝的小狼崽子。
雍亲王
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满硬是憋住了,亲自送弘景出去——她刚才好一番煽情怀柔,这会再笑出声,让弘景羞愤起来,岂不是破坏了大好的效果?
元晞和弘昫姐弟俩从小就主见强,其实也很容易长成让人头疼的孩子,但他们经历的也多,宫廷生活促使他们很早就认清生活现状,学会权衡利弊,周全稳健地生存、发展。
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叛逆期,只有青春期短暂的茫然,元晞的痛苦,然后就是认清前路,一往无前的坚持。
宋满在弘景身上,才终于把上辈子的工作经验、心理学知识运用上,送了弘景出门,看着外头微亮的天色,心内还有些感慨。
“福晋。”苏培盛走进来,一躬身,宋满皱了下眉,“怎么了?”
苏培盛神情沉重,宋满便转身回内间,雍亲王看向走进来的苏培盛,“怎么了?”
苏培盛道:“隔壁八贝勒府打发人来问,说府内方才那样大的动静是怎么了,可需要派人手来帮忙。”
雍亲王和八贝勒如今的关系,说是势如水火还谈不上,但也早不复旧年的和睦。
今夜的事说来也有些出格,八贝勒府的人来问,苏培盛心中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