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现在凡事务求不引人瞩目,对上则是不引起猜忌,所以每一步都以绝对苛刻的眼光来反复盘算,避免失误。
宋满要求自己和他保持某些方面的绝对同频,这是需要特别锻炼的能力,不能有片刻松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而且她其实也很需要一些工作来耗泄她的精力与维持敏锐。
她一边分析着他的心理,一边点头答应,雍亲王忽又叹了口气,他现在的处境其实不是很容易,但在外边,他绝对不能表露出压力,孝子贤王,只能做自己应做的事。
只有在宋满这,方寸天地,他会不经意地流出一些疲惫和细微的情绪,并在反应过来之后,也没有刻意控制。
宋满抚着他的背,慢慢替他按摩头顶的穴位。
安全感和氛围都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要不断营造维护的,她做了一笔长达几十年的风险投资,她人生的最后一笔投资,只有成功,拒绝失败。
雍亲王府里,有些人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北院中,寿嬷嬷正在和李氏分析此事。
“多半是朝堂上的争斗波及咱们这边,幕后之人想借您做刀,实在是低看了您。”寿嬷嬷笑着道,“咱们这样最好,不必接着掺和下去。您只需要操心咱们格格的嫁妆办得怎样,外头风吹浪打,自有王爷主张。”
李氏点点头,神情有些淡淡的,年过三十,她其实还是很美,年轻时的桀骜没有完全褪去,这会冷淡中也带着不屑。
“一次又一次盯着我,指望拿我作筏子,都当我是什么了?”她冷笑一声,“活该他们不成气候!”
她又问:“她是什么反应?”
寿嬷嬷眉头不动,就知道这个她是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