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昨日雍亲王叫人来催的事。
宋满浑身上下最厚的就是血条和脸皮了,当即笑道:“下回也叫十四弟催你。”
十四福晋叹惋,元晞可是嫂子生的,她怎么想不开,去打趣嫂子?
在十四福晋处又待了一会,她便出来,雍亲王果然也完事儿,正在外等她。
回到圆明园,年氏便来回说:“车驾、行李等一应事物都打点妥帖,可以回城了。”
雍亲王点一点头,对她赞许道:“你的事情办得不错。”
年氏的工作成果,昨晚宋满已经转述过了。
或许是拖了一日,年氏已没那么激动,很恭敬欢喜地谢过,众人都不以为奇。
宋满收回目光,她终于意识到年氏身上的违和感在哪。
经历过假孕之事,年氏有些怕雍亲王了。
或许,她隐隐地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声张,也不敢相信是真,只是头脑能够控制,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宋满拉了拉身上的斗篷,天有些凉了。
从圆明园到王府的路程不算很长,但因为归心似箭,就显得马车走得极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