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你怎么想的?”她看向女儿。
侍女奉茶上来,朝盈端给额娘,道:“女儿明白您的意思,这样的事情,闹将起来是很不好看的,人心不平是常有的事,但如今既未分家,仍是一家一姓,不管心里怎么想,力气都得往一处使。”
这不是宣言,而是现实,哪怕有人不服,也不得不顺从行事。
朝盈道:“我是小辈,不好言声,不安分的事,自有上头老祖宗们主张弹压。但待我出阁之后,便是王府的人,若再有这样的事,便不能再安静相待了。”
索绰罗夫人点头,“你能想明白就好,如今这点小打小闹,是跳梁小丑,没什么委屈的,他们越动作,越说明他们眼红你。再则,咱们这样的人家,没有把丑事闹大的道理,只有大化小,小化无,才是长久之道。”
朝盈点头应是,索绰罗夫人又道:“日后若有人真动了歪心思,哪怕老太爷不在了,还有你阿玛呢,绝不会叫咱们家拖你的后腿。”
她提点女儿,“处事要随身份应变,你总记着这一点,方才你所说的就很好,嫁进王府,如此琐碎烦乱之事更多,持心端正,沉住心、看得远,才是长久之道。”
朝盈方才说出那番话,她听完便觉心安了,望着女儿年轻的面孔,不禁轻轻笑起来。
朝盈垂头看宋满给的礼物,神情欢欣,索绰罗夫人知道她对宋福晋印象极好,但没打算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