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话,便有人报:“年格格求见。”
春柳先是惊讶,旋即又道:“只怕是见外头愈传愈离谱的消息,心中不安。”她请示宋满的意思,宋满点点头,春柳便出去请,又吩咐丛妈妈:“问问年格格是直接奔咱们这边来的,还是先往福晋处去了。”
丛妈妈点点头。
那边年氏在门口焦急等待,见春柳神情和煦地出来,还不敢完全放心,春柳向她微微欠身,她忙道:“姑姑不必如此——福晋愿意见我吗?”
“年格格请。”春柳侧身道:“福晋请您到房中话。”
年氏忖度着她话里的态度,方才松一口气。
年氏入到房内,心情还有些忐忑,春柳引她过内间,便见宋满坐在暖阁炕上,一身家常装扮,未见粉黛珠玉,只有一支玉钗松松挽着头发,神情温和平静,见她入内,还露出一点笑意。
她的笑容神情实在神奇,哪怕年氏不敢信任她,见到她如此,竟也微觉安心。
年氏一时没心力剖析这其中缘故,她只深深拜下,“福晋,近日园内甚嚣尘上,言语多有不堪之处,妾心惶恐,请福晋信任,此事绝非妾身操纵传播,若那些言语有一句出自妾身之口,使妾受上苍神佛厌弃,年氏满门皆受灾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