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嬷嬷便笑了。
这句话听起来是娇妻发言,但却是王府生活的金科玉律。
这些闲言碎语在宋满的可控制范围之内,她在等待雍亲王的下一步动作。
那边年氏的嬷嬷回到院内,年氏正躺在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棚顶,面孔憔悴。
嬷嬷见她如此,有几分心酸不忍,走近前道:“宋福晋已经吩咐立刻请太医来瞧,叫主子好生安养,她得了空就来瞧您。”又将宋满的话转化,徐徐给年格格,宽抚年氏放心。
“宋福晋教训奴才这番话,就是没曾怪罪挑您的理的意思。”嬷嬷笑着软声道:“您这点事算什么?您看李格格,如今是谁都不搭理,却不知道她年轻得宠时何等的骄纵桀骜,和谁都不好的。彼时嫡福晋刚过门,她都不知恭敬,宋福晋更没被她看在眼里,嫡福晋在时,对李格格从不手软的。”
年氏稍微有了点鲜活气,目光微动,年家倒是也打听过王府的旧事,但要打听到紫禁城以及刚开府嫡福晋当家时期,到底有些费力。
她只知道宋福晋一路盛宠,生育了雍亲王最多、最喜爱的儿女,没想到曾经最得宠的竟然是李氏,听嬷嬷话里的意思,宋福晋竟然是后来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