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桩事,蕙兰回毕了,又道:“张格格处交出一个阿哥的乳母,她惦记家里孩子,在府中做不下去。奴才亲自查访,那乳母家中女孩今年一岁半,在乳母入府之后,被交给乳母夫家大嫂照料,夫家大嫂照顾得一直很周到仔细,但这月余女孩不知为何常有腹泻吐奶等症状,迟迟不见痊愈,乳母听到消息,才不能安心服侍阿哥。”
宋满微微蹙起眉,蕙兰坐着半个墩子,轻声道:“奴才也觉得,先是年格格处侍女家里出事,后是阿哥的乳母的孩子,都是让人无法在府内服侍,空出的也都是还算要紧的位置,多少有些可疑。·8*1*y.u.e`s+h~u¢.\c?o,”
宋满道:“孩子病了,没有强留人在府里的理,张格格怎么的?”
蕙兰禀道:“这边问张格格的意思,张格格阿哥也大了,如今乳母的奶水足够吃,还有保母们伺候,人手足够,不必再添加了,人手再多,人多事繁,反而不如人少服侍得好。”
宋满点点头,大张格格是谨慎心之人,用人也喜旧不喜新、喜少不喜多,在如今的情况下正合适,如果她非要凑齐阿哥身边的阵仗,才叫人操心。
“既然如此,就按她的办。给乳母一笔银钱,与她女儿医治,旁的事,你先不必操心。采薇家里那边也算了,你不要再管,如常赏她钱,叫她回家伺候爹娘便是。”
蕙兰明白这是交到外头,让她不要再查的意思,沉稳应下,“福晋放心,奴才明白了。”
两处人事变动没有影响宋满的心情,不过这两处位置很微妙,与其是冲着年氏和阿哥,不如是冲着她来的。
蕙兰退下了,宋满拨弄着圆滚滚的玻璃珠子,还是弘景弘晟留下的,弘景这阵子总来教宋满吹箫,在暖阁里留下不少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