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看不出急色,但语速稍微加快,宋满摇头,按住他的手,“是元晞。”她将洵亭所言之事说了。
“洵亭行事一向稳妥,如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一定不会说出口的。”宋满道。
雍亲王却放松了,正欲宽慰她,听宋满继续道:“平心而论,我知道如今富察禄嘉的恶行便败露,不算是坏事,甚至是幸运,可……我总替咱们元晞揪心,怎么总是叫元晞碰到这样的事呢?”
雍亲王闻言,不禁也随之叹息,他拉着宋满往炕上坐下,“于元晞的终身之事,我想还是嫁到镶白旗内中等世家,我也在暗暗留心,心中有一二个合适的人选,你也放心,必不会再使西林觉罗家之事发生。”
宋满收回目光,带着无奈点头。
他别把元晞委屈这回事忘了就行。
二人安静坐了一会,宋满才道:“我告诉洵亭,这件事会告诉给王爷,由王爷调查裁夺,让洵亭把她那边的痕迹打扫干净,爷你看这样如何?”
雍亲王正要说这件事,听她如此说,放下心点点头,“如此甚好。”他看出宋满的紧绷,拍拍她的手,“此事发展至此,于咱们有利,你且放心吧。”
宋满轻轻点头。
洵亭回到家中,立刻安排自己这边的人离开富察禄嘉外宅附近隐藏起来,干完这件事,心脏还怦怦跳动,有种莫名的亢奋。
之后静待雍亲王府,发觉雍亲王府久久没有动静,她的心又悬了起来,既为元晞操心,又担忧宋满。
但她一向耐得住性子,没显出急躁,连枕边人都未发觉。
只是心里揣着这件事,一个年都没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