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额娘。”这是元晞女士很认真思考之后,给出的答案。
她解释道:“我想不到有什么样的男人,是我最喜欢,能共度一生的。”
什么是男女之爱呢?元晞想不明白。
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人人都说阿玛待额娘很好,说额娘幸运,说他们恩爱和睦,感情令人艳羡。
可从小到大她亲眼所见,却觉得好像并非如此。
阿玛是待额娘很好,可从额娘口中,从不会有一句令阿玛不快的话;额娘做的事情,一定是对阿玛有利的;永远是额娘在安抚生气的、悲伤的阿玛,纾解阿玛的情绪。
这是额娘的幸运吗?
她只看到额娘得到的,都是付出换来的。
倒是阿玛好幸运。
“英俊健朗的,很好。”元晞仔细想,“清俊柔弱一些的小郎君,好像也不错,没事在家捂个心口,多养眼啊。”
病恹恹的,想跟她竖眉毛,也得掂量掂量自己骨头几两重,扛不扛得过她能拉动十二力弓的胳膊。
一边想,元晞还捏捏胳膊上的肌肉,她还能长呢,听说汗玛法最多时能拉动十五力的弓,她也要拉十五力!
得。
看着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元晞,宋满确定了,她家姑娘在这方面确确实实还没开窍,她现在点男人像点花名似的,玫瑰好看啊,香!水仙美啊,仙!至于玫瑰的刺,水仙的毒,都是元晞懒得思考的东西——反正又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