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略侧身,不肯与他紧紧相贴,“年小姐可不是路边的野花野草,我看她有兰蕙菡萏之美,卓尔不群。”
“与我何干?”雍亲王此刻说这句话,实在是真情实意的,“我己得洛神,就不再想湘妃。”
宋满听出他此时的真挚,更清楚这句话不能当做承诺。
但琅因必须相信。
她猛地转头,西目相对,雍亲王看到她眼中很快盈满泪水,一串一串地流出来,这双眼关不住那样浓烈的情感,看到她的震撼与动容。
“怎么忽然想起收拾安置年氏的园子了?”雍亲王轻抚宋满的鬓发,问。
宋满道:“庄嬷嬷来问……我以为是你的意思。”
“让年氏在张氏那边先住一阵子吧,规矩得慢慢学,这会学得潦草,日后怕她惹出事端。”雍亲王道,“年氏必得规矩周到,我日后才能放心地抬举她做侧福晋,否则岂不是给你惹麻烦?那院子收拾上了也罢,但不必急着安排人进去,要用上,等秋日吧。”
这句话听起来很诡异,在这个年代又很合理,宋满逻辑思维推动她做出合适的反应,露出一点感动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