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德谟不知要说什么,把自己憋得面红耳赤,六格格渐觉不对,皱眉看向他。
额尔德谟逼了自己半晌,终于挤出一点成型的字句,“今日后园中,有一位年轻宾客,应该比你稍大一些,穿朱红大氅,戴一支青鸾头簪——她是哪家的女子?”
他心中思忖着,今天宴会来者甚多,但身份也分三六九等,从衣饰打扮上也能看出一些,官位平常的,即使家中豪富,今日也不敢穿奢华丽服,他虽然没看出衣料品质深浅,那今日能穿朱红的衣裳来,还能在宴饮时在屋外躲懒,悠闲赏花,可见一定身份不凡,是高门出身。
但即使稍有预料,看着妹妹顿时变得凝重的神情,他心还是顿了一下。
“五哥,不管你是在哪看到她的,都忘了吧。”
六格格贤宁定了定心,正色对额尔德谟道。
额尔德谟顿住了半晌,呐呐道:“她……她己有婚配吗?”
贤宁不语。
额尔德谟从中抓住一线希望,“她是什么人家的女孩儿?她阿玛还是祖父,与伯父还是叔祖父不睦吗?”
贤宁见状,知道他今日不问出一个结果是不会罢休了,肃容道:“她是雍亲王府的大格格,无论她是否订婚,阿玛都不会允许你向她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