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沉默了许久,抬起手轻抚他的背,掌心缠住了他的辫子,握在手里不撒开,两条胳膊用力缠住他,紧紧的,好像要将他完全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个逾矩的动作,但此刻一点逾矩好像也能理解为占有欲,一种另类的、微妙的亲密。
雍亲王在这个用尽琅因全身力气的怀抱里没有挣扎,用嘴唇去捉宋满的脸颊、唇,一边紧紧箍住宋满的腰,丝绸的面料在他掌心打滑,又被汗濡湿。
他胡乱把衣料撇开,丝绸面料滑下,露出一片白得晃人的肌肤。
即使房中烧着地龙与熏笼,冬日空气还是带着寒意,他感觉掌心下的肌肤微微瑟缩一下,立刻从引枕侧方抓来一条软毡盖住。
他掌心的温度微烫,没有从前高,显然气血还恢复完全,宋满不合时宜地想——等会不会要叫太医吧。
好像有点虐待病人了。
雍亲王不是一个很有服务意识的人,她一般会选择首要关注自己的需求,但今天情况不同从前。
在神魂颠倒的时刻,她挤出一点眼泪,然后唇落在她的脸上,濡湿的吻啄走她的泪,十根指头都被抓得很紧。
云收雨散之后,宋满有些懒懒地靠着软枕不爱睁眼,雍亲王用温暖的软毡裹住她,手贴着她的脊背轻轻抚摸,好像试图数清她究竟有几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