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淡定地把八零八的影像屏蔽掉,免得忍不住笑出声。
屏蔽,是她和八零八这十几年相处中,摸索出来最实用的功能,主要用途是防止她出戏串戏。
杜大夫赶到得很急,外边天还没亮透就被叫过来,必然是几位主子有了大症候,故而来之前他已做好心理准备,并对几种可能发生的急症做好了应对方案,深呼吸,保持平稳的状态。
王府内的差事待遇优良,想挤进来的同行数不胜数,他得端好高人的牌面,一惊一乍像小年轻似的,很难让人信服。
但真按住雍亲王的脉时,杜大夫的脸色还是微微变了一下。
“福晋,请福晋屏退外间人。”杜大夫道。
苏培盛与春柳面色微变,宋满忙道:“怎么了?——叫外头的人都退下。”
“王爷这病,只怕并不是简单的风寒。”外间侍从退下,杜大夫才低声道:“症状尚不明确,从脉息上无法直接判断,故而老朽不敢断言;但请福晋做好准备,从王爷的脉息和发病速度看,八成是有病邪入体。如果王爷醒来之后,有呕吐、腹泻、骨肉酸痛等症状,便可断定是……”
“是什么?”宋满身体晃了一下,紧紧盯住杜大夫。
春柳忙扶住她,并道:“杜大夫您只管直言。”
杜大夫定了定神,缓缓道:“只怕是时疫也未可知……近来京中确实隐隐流传,说灾民之中有得病者,只是声势不大,往年此时节也常有风寒发热等症状,老朽未敢信以为真,但看王爷的脉息、发病的急促——还是得小心为上。”
这消息如惊雷劈来,苏培盛猛地抬头看向他,又忙看雍亲王和宋满,宋满脸色一下惨白,踉跄两步。
众人都看向她,苏培盛后背发凉,感觉身体发颤,强忍住了,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请福拿主意,王爷未醒,府内却不得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