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点点头。
其实反对雍亲王派的阵仗真没那么大——和这次赈灾利益相关的总共才多少人?要紧的人物揣度康熙的帝心,自然不敢妄动,何况他们也不至于为这点银子和一个亲王过不去。
跳得比较厉害的多是新起家的中上层,和老派世家但落魄了的,总共加起来没多少人,不足为虑。
——不过,其中也有一个例外。
比如今日来送礼,软硬兼施要拿下宋满的那位,若没有一点门第带来的底气,一般人绝不敢在亲王府邸那样对一位王妃说话。
她的丈夫是大名鼎鼎的佟家的人,征战而亡的康熙之舅佟国纲的嫡长子,鄂伦岱。
此人可谓是大名鼎鼎,承姑、父之余泽,成为官场不一样的烟火,在康熙朝还只是投资皇子、结党营私,在雍正朝,对着最擅长记仇与打击敌人的皇帝,他直接在阎王殿前起舞——他在乾清宫门口,把雍正的圣旨扔掉,然后在乾清宫当众尿尿。
宋满在懋嫔记忆里看到这一段的时候,也懵了。
说好的古代人很封建,很守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