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皱眉,问:“新上的副管事什么来路?”
管事小心回了话,“那赵九原只是府里普通包衣,因为做的烧鹿筋格外得贝勒爷喜欢,又灵活机变,做事颇为伶俐,这一次才提拔他上来。”
苏培盛扬了扬眉,管事苦笑一下。
苏培盛心里有数了,“你办差也谨慎些,认清楚哪里是真主儿,哪里真不能怠慢。”
“诶呦老哥哥。”管事道:“您这话说的,老弟真是委屈了,我哪敢怠慢那边?咱这差事还在人手下捏着呢。”
苏培盛这才点点头,管事的小声道:“哥哥您是在王爷跟前服侍的,小的斗胆管您讨个准话儿,这宋福晋那边到底是什么章程?这位分迟迟不定,府里下头人心里也都没数,这……”
贝勒福晋等级待遇从前来看是很好,可如今爷成了亲王,那就不够了,贝勒福晋碰到亲王侧福晋也不能直着腰杆不动弹呀。
更何况,从前正院东院平起平坐,大家都习惯了,哪怕这回宋福晋受封了,若真只是侧福晋,那人心只怕也会动摇。
苏培盛没多话,只道:“你们都擦亮眼珠子吧,这府里说到底,不还是看爷的意思?”
管事心里有数,更安心了,笑吟吟道:“只怕有些人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的,还怎么在这府里讨饭吃?”苏培盛笑了,两人语气轻松,说笑一番。
对府内的暗潮涌动,几个孩子也有所感觉——主要是元晞和弘昫。
弘昫特地来和宋满说:“阿玛安排我们做那篇文章,便是心中惦记着这件事,额娘只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