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儿女的孝心,大张氏笑看向乐安,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在这一点上,她也不差什么。
弘景弘晟一同捧出一个长匣,其中是一幅卷轴,宋满亲自展开,才是原本的散文。
是元晞的笔法,泼墨洒脱,通篇意气潇洒,酣畅淋漓。
宋满细细地看过去,散文能传达的意思比精简锤炼后的歌词清楚许多,笔者的情感也传达得更清楚,浓厚的眷恋几乎要透出纸面。
就是瞎掰的成分有点吓人——她在弘晖死后,四福晋病重时指着弘昫对四福晋说“儿在此”了吗?
文章是弘昫的视角,她看来看去,觉得儿子真是长大了,瞎掰一把好手。
但说谎高手的精妙之处,就是在九分真里掺一分假,她对四福晋不变的恭敬客气是真,对待其他子嗣的和蔼慈爱是真,那么那一分假,就也变成真了。
文字透出的感情也做不得假。
她细细摩挲着纸上的字句,眼眶微微湿润,四贝勒看在眼中,握住她的手,“这样的好日子,应该欢喜才是。”
弘昫深深一礼,“儿为额娘贺,愿额娘身体康健,常展笑颜,四时康宁,顺遂如意。”
元晞、弘景弘晟亦行礼道贺。
大张氏应景地说了几句夸赞的话,然后缓缓起身,笑道:“如此欢庆一日,妾身们也疲惫了,便不再继续叨扰宋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