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氏心思细致,够她提心吊胆紧张不安好长一阵的了。
春柳明白过来,忙应一声,四贝勒对宋满的注意力忽然被转移走有种微妙的不快——刚才还笑盈盈又无奈的看着他呢,他正等着宋满说话,她就转头吩咐这件事去了。
他走进屋里直接坐下,没有拉琅因的手,以行动提醒琅因她的不周。
宋满起身给他倒茶,一边说:“方才正叫人预备赏赐,忽然出事忙忘了,多亏爷提醒我了,不然再一岔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张妹妹的性子细致,且得慌乱一阵儿呢。”
她在四贝勒身边坐了,把茶递给他,一边戳他的腰,给他使眼色,眼带一点嗔怪。
“出什么事了?”四贝勒把她的手捉住,问,对宋满的回答暂时示意过关。
宋满好笑又无奈地说:“那可真是一桩闹剧。”
遂将方才弘时跑来求救的事情说了,四贝勒听罢皱皱眉。
“倒是听先生说过,弘时于功课上不大用心,我将他拎去教训了一回,先生说知道用心了,可学得还是没什么长进。”那就是天资不足了,只是贝勒府小阿哥的先生,怎么能对贝勒爷说你儿子天分不够?
四贝勒对这里头的门门道道很清楚,不信邪地把弘时拎过去,自己教了一阵,然后认命了——有的时候,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强求。
其实弘时的天资并不算极差,只是天资一平庸,再没有十分努力的冬日,和四贝勒这种自幼便天资上乘,又是卷王之王的尚书房第一梯队卷王就没法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