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昫道:“儿子还没想好。”
“你的辞藻比去年长进不少,给你额娘写一篇词赋如何?”四贝勒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弘昫思忖一下,正儿八经地点头,“多谢阿玛指点。”
他做什么事都是一板一眼的,也认真,只要答应下来,没有做不好的,四贝勒就欣赏这股劲儿,吃完茶,把他提溜去书房说话了。
他那股emO劲儿都是暂时的,一办起别的事,就给冲淡了,只是掺和上弘昫,让宋满有点担忧。
她把香炉搬来打香篆,元晞爱看,依偎着她瞧着,小声道:“额娘您放心吧,阿玛还能把弘昫怎样?”
“我也该学学乐安额娘。”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
可惜她注定不能做到。
宋满点起一炉清心香,静静品了一会。
她是把这群孩子当小鸡仔一样护得太厉害的,这是早些年在福晋和李氏身上留下的毛病,到如今,弘昫都是快从尚书房毕业的年纪,她是该调整一下心态了。
不管怎样,未来的路,是要弘昫自己走的,他们是同伴,而不是上下级,她不能操纵弘昫,得先学会放松,放过自己。
道理都是想得很清楚的,做起来却往往很难,但宋满这个人有一个好处,她认定一件事,哪怕再难,也一定能做到。
就从这件事开始,不管怎样,现在的四贝勒肯定不会坑自己儿子。
宋满叹了口气,元晞见她垂着脸,似有些怅然的模样,忙道:“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