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挥手,叫宋满:“你去吧,这件事你记住了,一定叫老四进来。”
“是。”宋满柔顺地答应着。
晚间她同四贝勒说了此事,四贝勒道:“剩下的交给我吧。”
宋满抿着唇轻轻点头。
四贝勒握住她的手,两人都没说话。
四贝勒竟从此刻的静谧中体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外敌当前,虽然不再每日紧贴在一起,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好像反而被拉近了。
太子春日复立,如今风头正盛,四贝勒在废太子时对太子多有帮助,也被视为东宫麾下,如今地位水涨船高。
朝野间都传闻万岁爷有在今年再封皇子爵位的打算,太子也对四贝勒透露,皇上对他的品性能力都十分肯定,有意晋他为王爵。
三贝勒、五贝勒处也都听闻消息,正当各家都欢欣时,忽然有人参奏四贝勒,说他“图谋储位”,证据是四贝勒的未来女婿,国子监学生西林觉罗·叶恒酒后之言,有叶恒同桌的几位国子监学生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