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贝勒还是不能安心,他翻来看去,叫宋满:“我在西郊有一个两顷的庄子,你私下悄悄给元晞,叫她不要声张。”
他太清楚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但他怎么能不多疼爱元晞一些呢?
那既是他的长女,也是他和琅因头一个立住的孩子。
他握住宋满的手,“你放心,西林觉罗家有再多的小心思,日后也绝不敢再多事了,他们只有好好侍奉元晞这一条路走。”
他给宋满解释:“兆佳氏那个小子是不错,但我看着他,就知道他不适合元晞。”
少年英才,主意也正,元晞的性子,和他做了夫妻,不是好事。
宋满轻轻点头,但对西林觉罗家还是表达忧愁,“其实我也知道元晞不会吃亏,只是做父母的,总是受不得孩子有一处不顺心的地方。”
所以让大庄子毫不留情地向元晞砸去吧!
四贝勒不禁叹一口气。
这一年过得跌跌撞撞,总算到了年底,今年顾八代新丧,他居官清廉,家境也并不富裕,如今亡故,丧事都有些艰难。
洵亭有心帮忙,但她额娘更怕女儿在婆家难做,一用女儿的钱,不就打破了女儿低嫁的牌面?如今宋建宇颇受重用,大有前程,她更怕女儿丢脸,坚决不肯。
四贝勒以学生身份上门,帮助丧事,撰写祭文,亲临致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