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一回已经闹了一场,但如今情况下,反而不好再不理会八福晋,那会被延伸到四贝勒要与八贝勒断交,保全自身。
见宋满对诸事都清楚,四贝勒略放下一点心。
他大步出去,弘昫已经衣着严整地来给阿玛额娘请安,问安之后与四贝勒一同入宫。
“你可见到你弘皙堂兄了?”四贝勒问。
弘昫道:“堂兄精神有些颓靡,但身体还好。”
四贝勒点点头。
他看着弘昫,这是他立住的最大的儿子,他真正的长子,也是他与琅因的头一个儿子。
他扪心自问,倘若有一日,他与弘昫走到皇父与废太子那样的境地,有人百般折辱弘昫,还殴打弘昫的下人,把他们撵走,让弘昫生活艰苦,他舍得吗?
他舍不得。
做这件事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么,对这件事的发生视若无睹,什么都没做的人呢?
他心里有了答案,直郡王凌辱废太子,殴打废太子处行走侍从的事,他必须奏上。
不管废太子日后是怎样的结局,他被任命看守废太子,就必须是秉皇父之意。
他脚步稳稳地落在路上,迎着深秋清晨尚还昏白的天空向前走去。
宋满这倒是没有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