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八福晋,见八福晋面带愠恼,极为不快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福晋。”她道:“从此,您不要再招惹四贝勒府这位宋福晋了;等贝勒爷回来,您将此事与贝勒爷商量了,备好礼物,去四贝勒府赔罪吧。”
“凭什么要我给她赔罪!”八福晋不满地瞪大眼睛,“一个奴才出身,不过仗着好肚子能生,才有资格到我跟前,不然她就是给我提鞋……”
“福晋!”嬷嬷变了面色,声音严厉地打断,八福晋心中极恼,怒视着她,那嬷嬷神情不变,面色严肃。
但见她如此,八福晋心中渐生几分惊惧犹疑。
那嬷嬷方才叹了一口气,“那位宋福晋,反应实在是快,方才您本是针对她的言语,到她口中,不过三两句话,就坐实了您侮辱四贝勒爷,福晋,您知道这是多大的一个罪名吗?”
别说八福晋是安亲王府的外孙女了,她就是安亲王的亲孙女,也不能指责皇帝的儿子、自己的丈夫的兄长!
对妻骂夫,更是天大的无礼,宋氏福晋直接起身还算轻的,她就算当场和八福晋动手,事情传出去,也是人家占理。
方才短短几句的交锋,在这位嬷嬷的心里不停打转,她心提起来,看着八福晋对其中危机毫无所觉的样子,不觉心中苦涩。
唯一能令她稍感安慰的就是那位宋福晋出去时好歹收敛了怒意,没怒色冲冲地出门上车,让满京城人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