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皱着眉看她更衣梳妆,皱着眉不得不起身,宋满叫人给他取衣服来,“穿那身藏蓝的素面袍子吧,十八弟新丧,咱们也为孩子尽份心。”
四贝勒绷不住脸了,望着她,叹了口气。
宋满神情如常,冲他微微一笑,“放心吧。”
“琅因。”四贝勒忽然叫她,宋满疑惑地看向他,四贝勒握了一下她的手,“你放心。”
必不叫你久屈居人下。
这样的承诺宋满从他嘴里可听过太多,但这一句,宋满直觉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她露出柔软温和的神情,信赖,爱慕,晨光披拂在她的身上,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美丽,如一匹素雅美丽的云锦,在日光下,散发着银线低调美丽的色泽。
四贝勒轻抚她的脸颊,一瞬回过神,意识到正在庭院内,忙松开手。
宋满莞尔,眉目湛湛,格外惊艳。
四贝勒想了想,对她一笑,“等我回来。”
宋满送他出了门,回到房中,四下无人,她才伸手揉了揉脸上的肌肉,四贝勒再不走,她脸都快要笑僵了。
八福晋其实不难应对,她就像一只会咬人但不会捕猎的豹子,杀伤力有,但战斗水平不高。
宋满装扮整齐,月白的素面氅衣,只有织物本身的如意暗纹,露出的衬衣袖口则是银白的,带一点银线绣纹。